了,一会就端过来。”
虽然听了江太医的一番话心头感触颇深,但是不想再去揭起那伤疤,只微微点了头询问:“我想喝鸡汤,还有吗?”他挑起眉来,“觉得好喝?我立刻去给你盛一碗来。”
看他步履匆匆而行,酸涩感由心而生。他本天之骄子,而今却为了我洗手做羹汤,尝尽诸般流离之痛又还要强忍着。等他再回来时手上端了一碗冒着热气的鸡汤,来到床前时先放下碗,将我从床内扶起了垫高然后才去吹着还微烫的鸡汤,一整套动作十分的娴熟了。
我瞥见碗内除了鸡汤外还有几块鸡肉,不由想起之前有一次“杀鸡”事件,两个人还吵起来了。喝了一口后询问:“这鸡是从哪来的?”
“去外头跟农户买的。”
“谁杀的?”
他顿了顿,“我。”
两相沉默,等到一碗鸡汤见底了他问我:“要吃鸡肉吗?可能肉有些老了。”
我点了下头,江太医也说了要想尽快恢复体力就得多吃,之前昏沉着时连吞咽这个动作都好艰难,现在醒了有的吃哪还能挑挑捡捡。不过阿平还是细心的把鸡皮替我除了,又把肉撕成一小块一小块喂到我嘴里,肉感确实可能因为熬汤的原因有些老了,不过鲜味仍有余。
门上传来轻敲声,我抬起头,门没关,燕七托了一个盘子站在门处,目光看过来时掩藏了激动,“公子,膳食拿过来了。”阿平起身过去端了托盘,只淡淡吩咐:“再去街上买两只土鸡回来。”但燕七看了我一眼后建议:“一直喝鸡汤会腻吧,不如我去买只鸽子回来熬汤,也很大补的。”
阿平踌躇了下,点头:“速去。
202.奸细(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