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端着回来的托盘里就是清粥小菜,不过我可能太久没有吃过东西了,看什么都觉得饿,看什么都想吃。一个人,刚喝完一碗鸡汤外加吃掉几块鸡肉后,又喝下一碗白粥,并把配菜都解决了,一下子就解了我多日想吃却难吃到的馋,但也吃撑了。
挺了个圆滚滚的肚子在那我故意自嘲调侃:“阿平,你看这像不像是四五个月大的肚子啊?”没想他却一本正经地道:“咱们暂时还是不要再生了,你若想要过个几年好不好?”
我哭笑不得:“谁说还要给你生娃来着?”光是一个元儿都快要了我的老命了,再生一个我还能完好不?他勾了勾唇角,将碗盘全都放进了托盘里,然后便掀起被子和衣躺进了我身边,又将我揽抱进怀中。
我的头就枕在他胸口处,听着里头的震动片刻还是由我打破了沉寂:“查出是谁下毒了吗?”这个问题迟早要面对,不管是否已经发生我最担忧的事情。
阿平的身体明显一僵,我没有去催促,静等着他给我答案。
“查出来了,是城守周吏。”
我不由愕然,怎么会是城守?“是因为我喝了那杯茶?”果然见阿平点了点头,可是……“不是在场的每一位将领都有喝那茶吗?为何就只有我有事?”
“他那茶壶里头有蹊跷,与两心壶同理,在给你倒的时候将有毒的茶倒出来了。”
我唏嘘不已,“那他为什么要对我下毒?我和他又无冤无仇的。”
阿平顿了顿,“在我们来尧关之前,已经有北元禁卫闯入过了,他们抓走了城守的家人,使他成为他们的一颗棋子。必要时候行离间之事,意图挑起
202.奸细(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