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能吃到,不急在这一时。他学酒楼伙计上菜的样子,把盘子放进托盘,端了过去。
半生不熟的鸭子已撤下,桌上只有一壶酒,一个酒杯,余大夫持杯轻啜一口浊酒,吧哒吧哒嘴,道:“掌柜的,令郎的长相可不像你哪。”
陆安长相平平,是扔到人堆里认不出来那种,陆维清隽俊秀,到哪都鹤立鸡群,两人天差地别,说是父子,他还真有些不信。
陆安打从心眼里骄傲,我儿是有大造化之人,嘴上违心谦虚:“客官见笑。”可笑容却止不住从眼里溢出来。
余大夫道:“令郎确实长相非凡……什么味道,好香。”他想忽悠陆安把儿子送到他的医馆当学徒,好方便行事,突然闻到一股香气,忍不住站起来,循香气走去。
陆维端托盘进来,托盘里四个晶莹剔透的包子,隐约能看到如翡翠般的馅料,他越走越近,香气越来越浓烈。
余大夫喉结上下滚动,急切地道:“小郎君果然做得好包子。”如饿虎扑食般扑了过去,抢过盘子,抱在怀里,五爪抓起一个包子,就要往嘴里送。
“这份包子作价二十贯。”陆维的声音适时响起。
陆安以为自己听错了,四个包子,是四个包子吧?他没看错啊,那就是他听错了。四个包子,最多卖两个铜板,怎么可能值二十贯?
余大夫厚厚的嘴唇堪堪碰到包子皮,零距离尝到这香气浓郁,卖相奇特的包子的滋味,可一听到包子要二十贯,又急刹车,张开的大口咬不下去了。
“二……十……贯?”余大夫有些迟疑。他听错了吧?
陆维淡定得很:“是,二十
第7章 天价包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