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
真是二十贯啊。陆安不敢置信。余大夫却快速地盘算着,一定是少年看出他的心思,借机敲诈他,少年人爱钱,他可以理解,如果能让他方便行事,二十贯也未为不可。
陆维见他一双小眼睛贼兮兮在自己脸上身上转个不停,哪会不明白他转什么今头,俊脸一板,严肃地道:“一份包子二十贯,童叟无欺。就是官家来了,也是这个价。”
官家就是皇帝了。
“阿维,适可而止。你这样,会把客人吓跑的。”陆安小声提醒,难得来一个客人,吓跑就算了,再传出看牛楼是黑店的名声,父子俩的生计就没有着落啦。
余大夫自作多情的以为,少年人贪财,听说他是医者,家底殷实,愿意雌伏呢。他哈哈笑道:“二十贯不算什么,只是老夫有一个要求。”
如果二十贯能得到这少年,也未尝不可。
陆维摇头,跟复读机似的,道:“一份包子二十贯。”
二十贯是一份包子的价格,您老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