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朝他逼近一步,她还在问:“您冲冠一悔为红颜,不觉得不偿失吗?即便您当真看中了裴家二公子之妻,只要能忍耐到登临大宝之后,还怕没有机会如愿以偿吗?”
萧邃退了一步。
目光在她脸上徘徊片刻,他猛然转身,用力闭了下眼。
她听到他慢声说:“我与她的事,你不知道,也不会明白。”
裴瑶卮心道,我不明白是真,但你与她的事,没人比我更清楚。
“我确实是不明白,”她嗤笑,“吴王今日此举,尚可以避祸解释,可当您当日之举,难不成是介意裴氏门庭,不愿娶他家的女儿做妻子,怕来日外戚坐大不好掌控吗?”
前头半句是实情,后头半句,仍是讽刺。
其实当年的事,她并非从未有过疑虑。
早年事发时,她以为太子爷素为先帝特所钟爱,是以才养出了一副无所顾忌的性子,一心只凭好恶行事,既移情,便悔婚,全然不将大逆不道四个字放在眼里,只以为父皇还会如往昔一般,一味纵着他,宠着他。
但后来,太子成了楚王,皇帝成了先帝,萧逐登基,以那般的雷霆手段打压他,无数次妄图除掉他,他却又全都有惊无险的挺过来了。至于今日,还经营出了堪与当庭抗衡的庞大势力。这些,又岂是脑筋不清楚之人所能做得出来的?
前后透着矛盾,前世时,她想不出结果,却又不敢深究,生怕这点子希望追查到最后,得来的,仍只会是绝望。
恰如她此刻望着萧邃的背影,眼中同时包含着星星点点的期盼,与无边无际的恐惧。
“难得你有这
第八章 犹似昨日恨(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