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见识……”萧邃低低一叹,目光远远挑出去,沉吟道:“你想知道,本王可以告诉你,我从未以裴氏为患。”
裴瑶卮心头狠狠一动,唇瓣数翻开合,方才一字一句道出:“可裴家父子三人之死,皆始自当日太子悔婚。”
——所以,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你能给我一个,彻底放下过去的机会吗?
你能告诉我,你对潘恬……
“嗯。”萧邃极缓地点了一头,字字轻定:“齐、顺二公之死,皆始自当日。”
之后,再无他言。
裴瑶卮亦是无话可说了。
没有解释,只有这一句承认。
这全然不是她所期待的结果。
即便,没有解释也罢,他怎么就承认了呢?
他应该不承认,应该责骂自己,应该惩处自己。
他应该为着自己对裴瑶卮的在意、对裴氏一族的在意,狠狠发难。
他就这样承认了,自己还能说什么?
连恨意都变得这样没着没落。
恍惚之间,萧邃忽然转过身来,轻轻地抱了她一下。
裴瑶卮脑中一白。
他松开了她。
“回去吧,吴王与赵氏之事,听过就算了,不必放在心上。赵氏懂得避祸,不会是第二个裴氏,至于赵家姑娘,她也不会是第二个裴瑶卮。”
他说:“没人会是第二个裴瑶卮。”
裴瑶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合璧殿的。
不日之后,宫中便传出了龙颜大怒的消息。
皇帝重斥吴王,拒下册妃诏
第八章 犹似昨日恨(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