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明谕,不准吴王之妻名入玉牒,即便来日诞下子嗣,也只能等同于婢妾所生之子,无袭爵之资格。
除此之外,亦遣派钦差,携厚赏远赴北林,对赵氏一族加以安抚。
“听说外头这几日为吴王的事闹腾得紧,怎么我看着,咱们娘娘心情也不好?”
合璧殿外,轻尘与妧序凑在一处浇花,说话间,她回首朝殿中觑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向妧序问道:“姐姐跟着娘娘时间长些,可知娘娘这是为着什么伤心呢?”
妧序心里也糊涂。那日主子独自去了趟浴光殿,回来便一直这般情绪不高,偶尔更会有些浑噩失神之态,她着急,也曾旁敲侧击地问过几次,然而每每一开口,却都立时被主子一言截断了后话。
“唉……”她低低一叹,只能随口敷衍:“天气渐渐热了,原本人就犯懒,加上殿下这些日子忙,不常过来,娘娘闲着无趣,神思倦怠也是有的。”
轻尘默默记着她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时,外头婆子抬进来一盆含苞待放的白海棠,说是积阳郡公府上才派人送过来的,此外,还有世子的一封家书,都是给王妃娘娘的。
妧序心中一喜,赶着着人将东西送进了内殿,裴瑶卮一见那白海棠,脸色便微微一顿。
——北林的白海棠,天下称绝。
“这白海棠发得好,还都是含苞待放的呢!等过两日开了,娘娘看着定然喜欢!”妧序说着,又恭敬递上一封信去,“另外,还有世子的一封家书。”
裴瑶卮将书信展开,便见相婴其中写道,这北林来的白海棠,愿能宁她心绪,予她愉悦安逸。
第八章 犹似昨日恨(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