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他已自请随钦差北上,探慰赵氏族中,待回京之后,便会来与她见礼问安。
裴瑶卮郁郁了多日的脸色,在相婴的这封信中得到了片刻稍释。
她不觉将信覆在心口,走近那盆白海棠,伸出手来轻轻抚上那花苞。
妧序见她脸色稍霁,知道世子的礼送到了她心坎上,紧着趁势宽慰道:“都说北林的白海棠独步天下,奴婢倒觉得,未必比得上世子千挑万选送来的这一盆呢。”
裴瑶卮看了她一眼,浅浅笑道:“世子的心意最好,旁的,自然都是比不上的。”
主仆俩说话间,身后却悄然来了一人,将她这句话听到耳中,随口便问:“是么。”
裴瑶卮惊回眸,竟是萧邃恍然而至。
妧序慌忙行礼,萧邃打量着那盆白海棠,随便挥了挥手,她便识趣退下。
自那日浴光殿一番风波之后,裴瑶卮还是头次见他,掐指算来,也有八九日光景了。
“殿下怎么来了?”她倒是无甚尴尬,只是语气也不似往日温柔,轻淡淡道:“青天白日的,前头公务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