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纺月口中一时却也有些为难。
她本想说,皇上顾念您,念着自己与绣星皆是自幼跟随您的,身后总还是给了体面,吩咐厚葬。但,这一句顾念,想着当年种种,她又实在难以出口。
——终究,天子对旁人所有的顾念,都是在保全了自身万无一失之后,方才有的。
“皇上命人厚葬了奴婢与绣星,奴婢在地底下呆了三天,刚刚醒来不久,便被人开棺救了出来。”
裴瑶卮立时问:“是那偷换鸩酒的人?”说着,不等纺月回答,她紧着便问:“究竟是谁救的你?悯黛?还是……”
整座帝宫,她寻思了个一溜够,可能有这个能耐做成此事的,也就只有悯黛一个了。
可是这个答案,她自己却也是不敢推敲的。
果然,纺月摇摇头,“不,不是贤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