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奴婢,您魂灵不灭,重生在了如今的楚王妃相蘅身上。”
裴瑶卮兀然皱紧了双眉。
“你没问他他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纺月道,自己追问多回,温晏却始终未曾作答。
“可是温晏君这个人、他的话,奴婢纵然觉得神奇荒谬,却也愿意相信。”
她道:“温晏君此番原是打算在您到陵城之后,便找个机会,带您来此,叫咱们主仆重逢相认的。只是没想到,竟先后生出阳谱郡与奚楚暮两回事来。那日温晏君在陵城外设阵困住了奚楚暮,给他吃了个教训,随后便着人将您带到了这儿来,奴婢就一直守在您身边,原本还怕……还怕……”
说到这里,她眼中泪意上涌,哽咽数回才道:“奴婢还怕温晏君那些荒诞之言是胡诌的,却没想到您一夕醒来,竟就唤出了奴婢的名字!”
裴瑶卮听她说完,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世所皆知,温晏君闲云野鹤,早年与师兄决裂后,便外出云游,数载未曾还家,素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可此间看来,他这隐世的神秘之下,却还存着一份世事洞明之心。
他知道,裴瑶卮魂灵未灭,重生在了相蘅身上,那他又知不知道,这一切是因何有之,因谁有之?
纺月问道:“主子,您在担心什么?”
裴瑶卮摇摇头,“温晏叔叔不在这里?”
“温晏君派人送您回来,自己却已先一步离开了。”她说着,从荷包中取出一张巴掌大的地图给她,“温晏君留了此物给您,另外,外头还有两个卫从,温晏君已经吩咐过了,他们一切都会听您的安排。”
第十二章 此际难分付(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