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殿下心里的分量,那可真真是无可比拟的!”
一元先生一边收拾药箱,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萧邃咳了一声,轻尘眼珠子一转,作势缩了缩脖,便笑嘻嘻地拉扯着一元先生一起出门了。
裴瑶卮披衣坐起来,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随口浅笑道:“这丫头倒是不怕你。”
“可不是你调教出来的么。”
说话间,萧邃给她倒了茶来,复又将一旁的痰盂端过来,一副要亲自服侍她洗漱的模样。
裴瑶卮深深看了他一会儿,也没多说什么,欣然受之。
收拾停当,她浑身疲惫,索性也没有下床的意思,便斜靠在榻上。再看萧邃,竟也不急着走,就在一旁坐了下来,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凝视着她。
两道目光各含心思地在空中胶着着,她忽然想起来,以前二哥曾跟自己说过,这男女之间对视地时间越久,便越容易出事。
想到这里,她猛地打了个激灵。
萧邃一蹙眉,只当她冷了,这便要去关窗。
他这一来一回,裴瑶卮未免尴尬,便率先起了话头:“殿下为请岐王妃过来,都花费什么人情了?”
萧邃却无意与她多说,只道:“那丫头听风就是雨,没什么,你别多想。”
她恍惚一声轻笑:“能不多想就好了……”
“肩上的伤,还疼吗?”
她往自己肩上看了一眼,不大在意地摇摇头。
默了片刻,他目色沉沉地道了句:“多谢你。”
“谢我为你挡剑?”
现在回想起那时的局面,她
第十二章 此际难分付(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