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想问,若是自己不冲出去挡那一剑,他十有八九也是躲得开的吧?
可是话在嘴边,她又不敢问了。
——她怕自己问出这一句,他便会问,为何明知如此,她还是冲了过去。
于是不等他说话,她便又漫不经心地说道:“殿下言重了,您是我的主子,护着您平安,原就是我分内之事。”
话音落地,他却忽然问她:“相蘅,你想做楚王妃吗?”
裴瑶卮一愣。她能在萧邃眼里看到认真,可不知怎么的,就这么一个认真的问题,这会儿竟叫她有些害怕。
若是自己说想,会怎样?
说不想,又会怎样?
他太认真了,反倒弄得她一时不敢认真了。
“我……”
她才想插科打诨地顽笑过去,但萧邃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打算,出口打断了她的话:“相识以来,你我说过许多假意周旋的场面话,最好的时候,也是五分真五分假。可是现在我这样问你,是认真的。”
废话,她心道,若非你认真,我何至于害怕。
忖度片刻,她问:“这想与不想之间,即便我给了你答案,又能如何?”
我想做楚王妃,你便会就此待我为妻?
我不想做楚王妃,你便愿意休了我,放了我?
她这样想着,不觉自嘲——哪会有这么简单的事?
随即,便听萧邃说道:“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会尽力成全你的。”
他仍然是认真的,裴瑶卮愣愣地看着他,眼里却渐渐有了恨意。
这么好听的一句话,你说出来,就一
第十二章 此际难分付(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