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逐将身边的女人望了许久。
久到,足够他回忆起昔年裴瑶卮在时,对这个女人的评价。
——‘潘若徽是个聪明人。’
——‘比你还聪明?’
闻此一问,瑶卮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而后却说,是。
瑶卮说,潘若徽比她要聪明,因为——
‘她第一个防着的人,就是她最爱的人。’
萧逐收回目光,想喝一口茶,触碰到冰凉的茶盏,便又缩回了手。
他问潘若徽:“你最爱的人,是谁?”
没来由的一个问题,潘若徽却答得很快。
“自然是您。”她说,语气坚定无比。
萧逐笑了。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颔首道:“爱妃待朕之心,朕明白,岁月漫长,往后,朕亦会尽力,以此心回报爱妃。”
说罢,他向她伸出了手。潘若徽面上一喜,将自己的手递上去,与他握在一处。
这晚,萧逐就宿在了承徽宫。
灯火熹微,芙蓉暖帐里,潘若徽见他五指握拳,松松搭在额头上,睁着眼迟迟未睡,便知他心里有事。
心下忖度了片刻,她依偎在他身侧,轻声启口,问道:“陛下睡不着,却不知烦心之处,是家事,还是国事?”
“家事如何,国事又如何?”
潘若徽淡淡笑道:“若然为国事,臣妾自是不敢多言的,但若是为帝宫内外、皇室宗亲这些个家事,那臣妾还是敢问一问的。”
萧逐偏过头,朝她看来。
她笑道:“即便臣妾不能为陛下解忧,但也
第三十四章 乱点鸳鸯谱(二)(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