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起身,浅浅一福身,便要径自离去。
这两年,萧逐总会想,她真是这天底下最懂得如何激怒自己的人。
“裴瑶卮!”他一掌拍在小案上,怒吼声拦住了她的去路,她听到他问:“你就这么急着赶朕走么?是不是时至今日,朕做什么都只有惹你烦忧的份儿?”
嗯,是。她心道。
“哪儿啊!”回身一笑,她语气夸张道:“臣妾是心疼陛下罢了。您在长秋宫里,要演戏、要扯谎,还要强装着不怨我、不恨我的样子,啧……臣妾看着心疼啊!实在不忍给您这样大的委屈受。您呢,若真这般离不得长秋宫……也可,臣妾等着您的诏书,诏书一到,臣妾立马就搬,绝不给您添堵。”
萧逐腾地站了起来,两大步来到她面前,伸手死死握着她双肩,“你这是料定了朕不敢废了你是不是?”
他眼里似要冒火一般,手上的劲儿用得极大,裴瑶卮隐隐有种双肩将欲碎裂的错觉。
她皱着眉,推了他两下,没推开,也就放弃了。
“萧逐,我盼着废了我。”
她抬眼看向他,萧逐从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无奈与疲惫,这种情绪,比她的愤怒更让他手足无措,所以,他只知道表现得更凶狠。
他咬着牙道:“你再说一遍!”
裴瑶卮轻轻一笑,耐着性子道:“我说,若有必要,我可以三跪九叩,从长秋宫跪到凌云殿,求着你废了我。”
“你——!”
萧逐被她气得青筋直跳,对视半晌之后,他忽然有些受不了她那无波无澜的眼神了。就好像此刻他的所有愤怒,都是为了一件与她毫
第四十一章 众口铄黄金(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