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干的事,就好像,自己或难过、或失望,在她眼里,都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在演一出无关紧要的戏罢了。
想到这一点,他猛地将她推开,径自后退两步坐回榻上,偏过头去,不敢再看她。
他粗喘着,面色极为痛苦,“……裴瑶卮,我到底怎么着你了?是我对不起你吗?”
后头一句,他的重音咬在‘我’与‘你’上,裴瑶卮一听,便满怀嘲讽地笑了。
这一刻,她无比清晰的领会到,萧逐,是当真很爱自己。
爱到,即便认定了她对不起他,他也愿意‘宽容的’留住自己。
“怎么会是你对不起我呢?”她松了松精神,也走回去坐了下来,“你是皇帝,你不会对不起任何人。有错也只会是别人的。”
她闭了闭眼,低声道:“我只是不愿再伺候一个永远也不会错的人罢了。”
萧逐离开了。
不多时,公孙夫人进来了。
裴瑶卮还坐在一先的位置上,抬眸看向她,微微一笑。
“夫人啊……让您见笑了。”她垂首一叹,自嘲道:“我……大概是裴氏有史以来,最不合格的的一任皇后了。”
公孙夫人来到她身边,满含怜惜道:“可您已经是皇后了。”四下无人,她便也大胆道:“娘娘,皇上不是个好夫君,可他还是您的君。您应当知道,这座长秋宫,您若是守不住,外头等着您的不会是自由,只会是……”
裴瑶卮坦然替她续上了后话:“死路?”
公孙夫人抚在她肩上的手猛地一紧,“娘娘!”
裴瑶卮淡淡一笑,宽慰她道:
第四十一章 众口铄黄金(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