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面前的人跟着就急了,一副又慌又怕的模样,还没等说什么呢,眼泪先掉下来了。
“怎么了这是?”萧逐一怔,忙拿过她手里的帕子,一下下亲手为她擦泪,苦笑道:“怎么就哭了?朕逗你的,朕怎么会真处置了你呢……”
他的话尚未说完,眼前便是一空,定睛看去,就见她利落决绝地跪了下来,十足是副请罪的模样。
“陛下!”裴瑶卮垂首哭诉道:“妾有罪!不管您如何处置,妾都毫无怨言,只是……只是求陛下,千万莫要怪罪妾的家人!贤妃娘娘与三哥,他们同此事皆无干系!”
萧逐一皱眉,弯腰扶了她一把,却被她躲开了。
“究竟是什么事?”他直起身来,语气不明道:“你不说,要朕如何替你做主?”
她直摇头:“妾不是想求陛下替妾做主,是妾自己言行悖乱,一切罪名惩处,妾都愿自己担着,只是旁人……”她抬起包满了泪花的双眼,极尽哀求地望着他道:“陛下,妾不想牵连了旁人……”
“是么?”萧逐淡声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你是如何言行悖乱了?又究竟如何祸延他人了?”
他这么一问,她便又将头低了下去,看样子,倒像是要咬紧牙关,绝不吐口了。
半晌没有答复,他脸色微沉,琢磨着,便要威胁:“你若是不说清楚,那潘贵妃……”
“与潘贵妃无关!是妾,都是妾……”
“你?”萧逐笑了,“你是想说,拿昔年的宫闱秘辛做文章,在朕面前说出那些个一针见血的话——这一切都是你一人所为么?”
说话间,他屈
第四十六章 投石以问路(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