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怜忖了忖,便吩咐独觞,直接去请萧邃过来。
萧邃是带着一元先生一起过来的,来这一路上,他原本已做足了打算,可一到地方,面前的情况,却还是让他吃惊不已。
“饮酒过量?”他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何太医,脸上的神色,活脱脱像是听了什么上古的玄妙故事,“太医是说,王妃她……喝多了?”
何太医点了点头。别说楚王殿下了,就是他这行医数十载的阅历,也还从未见过这个病头落在哪个女子身上呢。
内室中,床榻上的人睡意安静,可从她身上散开的酒气,却霸道缠绵,无孔不入。
萧邃怔怔地看了她片刻,才僵硬地转头看向温怜,企图从她这里得到一个解释。
“咳……”温怜头一次在他面前失了底气,吞吞吐吐道:“她……这些日子心情不大好,昨儿晚上就喝得多了些,这事儿怪我,没看住她。”说着,她破天荒地与萧邃道了个歉:“实在抱歉。”
萧邃面上神色几番明灭,似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那股子火气压下去。他侧身,招呼过一元先生,待其再度探脉,确认了王妃并无大碍之后,他方才微微舒了口气。
“岐王妃。”忽然,他沉声一唤。
温怜一怔,“啊?”
“拙荆也不是小孩子了,虽说这岐王府上,王妃是东道,但这酒是她自己喝的,便是喝成了如今这副德性,本王也怪不到王妃头上。”
听他这样说着,温怜心里不由有点惭愧,紧接着,却又听他话锋一转,继续道:“不过,王妃本可以差人来告知本王一声,也好不必让本王蒙在鼓里。”
第四十九章 今时非往日(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