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半句话,他差点就要收不住气性了。
温怜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人事不知的裴瑶卮,憋屈得有口难言。
萧邃并未在岐王府里耽搁太久。他谢过了何太医,这头一得了一元先生说她可以挪动的话,当即便连人带被一起抱着塞进了马车里,转头回了楚王府。
岐王府一时安静下来,温怜浑身乏得很,便吩咐了备水泡浴。靠在池子边上,独觞一边给她揉按着肩膀,一边担心道:“楚王妃的酒劲儿也不知过没过去,这若是梦中再神志不清地说点什么可怎么办?”
温怜捏了捏眼角,没搭这茬,过了片刻,她想起一事来,忽与独觞道:“对了,有一件事,你从今儿起给我上点儿心,仔细查一查。”
独觞便问何事。
温怜眼色微沉,“你去给我好好查一查潘恬。”
“潘恬?!”
对。潘恬。
蘅蘅说得没错。她想。当年,仅凭一个梁烟雨,确实不足以让萧逐那般顺利地利用起潘恬来。
这其中,定然还有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