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甚不要脸地自夸了一句:“不是所有人都像公主一样,有一个那般疼你的姑姑,会教你只记得旁人的恩情好处,不诽谤、不愤恨的。”
清檀一个劲儿地点头,又缓和了半晌,心里总算略略舒坦些。
“对了姐姐,”侍女来奉了茶,清檀心绪平稳了些,便问:“我才回来时听嘉染说,你前头便来过一回,可是有何要紧事找我呀?”
裴瑶卮点了点头,跟着,便将托付她空闲时多去和寿宫陪陪母后皇太后的事与她说了。
“就是这件事啊?”清檀爽快地笑道:“姐姐放心,以后我日日都去给母后皇太后请安,陪她说说话就是了!”说着,她想起宋姑姑来,也不免哀婉一叹,“之前宋姑姑的事,我也听说了,宋姑姑可怜,母后皇太后那里怕也不好受。姐姐不方便日日进宫,便放心将此事交给我便是。说起来,这几年里,母后皇太后也曾对我有过照拂,这也是我该做的!”
悬在心头的一件事就此有了着落,裴瑶卮颔首浅笑,望着清檀的目光,甚为欣慰。
因与清檀说了这么一回话,回府的路上,裴瑶卮忽然又想起了大哥。
还记得那年,大哥出征之前,曾为自己与秦王共谋之事,与自己长谈过一回。
同一片屋檐下长起来的兄妹,说起性情来,顺公裴长歌,比起二弟裴曜歌、及小妹裴瑶卮来,简直不像是一口锅里的饭喂大的。
顺公为人刻板守礼,其投分之石友,乃是同样以严谨持重著称的表公子、靖国公赵据。裴瑶卮与长兄差了十二岁,小时候虽然不像清檀一样,一见他就哭,但也没比她出息多少,每尝相见,都似老鼠见了
第五十一章 长兄当若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