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恨不得抬爪就跑。
在她的记忆里,大哥这辈子统共就与自己推心置腹过两次,两次,全都是为了同样两个人——萧邃与萧逐。
头一次,是太子悔婚之后,她出居昭业寺静心,不久,萧逐便找上门来,欲与她合作共谋。大哥知晓此事后,将自己叫到身边谈心。那回他说的话不多,裴瑶卮也几乎没怎么听进去,只记得他话里的主旨是,让自己守着规矩,不要与秦王往来,更不要同太子较劲。
裴瑶卮自然是没听他这话。
第二次,便是当年大哥随军出征的前夜。
那是极平常的一个夜,八月份,天气尚有些闷热,月亮挣扎着往高里爬去,她为着第二天大哥二哥俱要出征之事,心里不安,倚在廊下的美人榻上,怔怔地挑着灯花,顾自沉思。
裴长歌过来时,她莫名有些发慌。自从自己及笄之后,大哥守着礼数,平日里便甚少来自己房中了,更不提还是这般的天色下,突如其来。
“再过几个时辰便要整装出征了,大哥怎么还不睡?”她拢了拢披风,坐直了身子,打发走了侍女,亲自给兄长倒了杯百花蜜水,眉目间尽是关切:“行军本就辛苦,若是伤了精神,更要难受了!”
自得了出征的旨意,裴长歌连日来尽在幕府忙碌,也是直到这临行前夜,方才抽出空来,回府与弟妹们一起吃了顿饭。他在寝阁中思量许久,最终还是决意过来,否则,只怕出征在外,心里也不安生。
“此番出征,不知何日方能归回,为兄左思右想,有些事情,不与你交代一番,实在放心不下。”
裴瑶卮一听,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
第五十一章 长兄当若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