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唐突冒犯?若是另换个说法呢,会不会又太冷漠了些?
一封信,他对着灯烛,足足写了半宿,彻夜未眠。
当萧邃将这信交在萧还手上时,她一面感受着他的期待,一面感受着自己后知后觉的恍然。
原来,竟是这样的……
忽然间,裴瑶卮害怕了起来——
自己跟随着他的经历,从春时初遇到如今,所见不过寥寥几幕,可只是这寥寥几幕,便已让自己心绪翻涌,感慨过多少句‘原来如此’了?
数不清。
之前,她一直迫切地想要知道后面的事,她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让萧邃同先帝道出了‘悔婚’二字。可现在,她越是明了萧邃对自己的爱意,便越是不敢知道后面的事了。
她不是没想过,或许有那么一种可能是,自己与他之间,存在着许多误会。过去她觉得,若真是误会把两人带到了后来的境地,那便算得上是劫后余生般的幸事了。可现在她却又觉得,若毁了这段姻缘的,当真只是误会,那该是多不幸、多不值的一件事?
她开始挣扎,开始逃避,她觉得自己尚未准备好去见证那种种真相。然而,幻梦之中,从来由不得她说‘不’。
十一月时,东宫与裴府的鸿雁正往来如荼,与此同时,在朝中,东宫与裴氏二公子不睦的说法,也在萧邃几次出手,截断了裴曜歌的升迁之途后,不胫而走。
“三哥,这样下去不成。”
在萧邃第三次‘打压’裴曜歌之后,这日下朝,萧还一脸沉色的跟他回到东宫,进门才屏退了左右,他便直言不讳。
“裴公近来虽不在京中
第三章 渐写到别来(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