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世子裴长歌还在,要我说,你还是先跟裴氏通个气,否则……”萧还忧虑道:“也别说外头的风言风语传的不好听,任谁被平白无故的阻了升迁之路,心里都不会好受。裴氏如今只是尚未发作,若然一旦——”
他顿了顿,遮过后话,叹了口气,直道:“那岂非是大水冲了龙王庙?犯不上啊!”
萧邃眉间映着疲惫,显然也不舒坦,只是忖了半晌,他还是摇头否决了萧还的提议。
“此事太大,若然裴公在,我倒敢与他说上一二,可裴长歌……”他叹了口气,“他还年轻,不足以担这份儿风险。”
萧还却有点不赞同:“三哥,论年纪,他可比你年长多了!”
萧邃摇了摇头,“跟年纪没什么关系。”
他走到书案后一坐,双手一合,揉了揉眼睛,“裴氏家臣勾结梁氏,欲图对裴氏不利——这话说起来容易,可我手里到现在都还没得来半点证据,这般红口白牙的去同裴氏告状,弄不好,便是挑拨离间,适得其反。”
他说着,忽而莫名一笑:“说起来,这事儿也奇怪,怎么底下报上来的这几个要与裴曜歌提拔的职位,顶头上司却都是心怀鬼胎的裴氏家臣?这是意外?巧合?”
萧还沉吟道:“可要查一查?”
萧邃想了想,道:“梁氏那边的事,如今是子献在查,这事儿……你亲自去,切莫声张了。我倒真很好奇,这出戏背后的推手,究竟还有几个……”
萧还点头:“我明白。”顿了顿,他又问:“三哥,你心里,可已有怀疑的人了?”
萧邃轻声一笑,“素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数得上号
第三章 渐写到别来(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