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讽刺之意与恍然之情,这两种……是萧邃的情绪?
这就很值得深究了!
她正想着,便随他状似无意地一低头,瞥了眼潘恬的裙摆。萧邃心头一量,转瞬便将这一道裙摆,与记忆中的某一幕对上了。
原是适才他在门口停的那片刻里,目光飘忽间,便曾无意中瞥到过这片裙摆。一样的花纹,一样的颜色,那会儿,裙摆的主人就站在门外一侧,他一先只当是个侍女,并未多想,可如今看来,这‘侍女’的来历倒还真大!
“裴夫人,”萧邃侧身微微后退半步,主动担责,与她道歉:“孤脚步急了,惊着夫人了,失礼之处,还请夫人见谅。”
“太子殿下言重了,是妾的错。”潘恬一副悔恨无措之态,连道:“妾自己心里乱,只想着早些把药给母亲送去,一时竟跟瞎子似的不看路,冲撞了殿下,请殿下恕罪!”
她手里还捧着托盘,边说,边就这么跪了下去。
萧邃有心一扶,可手才微微抬起,便又立马收了回来。
裴瑶卮明明白白地从他心里听到了‘避嫌’二字,差点没乐出来。
“夫人不必多礼,请起吧。”他袖手背到身后,也不顾潘恬还跪在地上,只淡淡道:“郡主还等着用药,夫人也该去换身衣裳了,孤便不久留了。”
说罢,颔首告礼,便欲离去。
潘恬急了,“——殿下!”
萧邃暗自一叹,回头问道:“夫人还有事?”
见他留步,潘恬面色微舒,跟着便又羞怯起来。
她微垂着头,轻咬着嘴唇,细声道:“殿下,妾有一言,自知冒犯,
第三章 渐写到别来(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