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吞吞吐吐了半晌,她鼓足勇气似的抬起头来,一双美目定定地望向他,道:“今日得见殿下是意外之喜,往后不知何日还能有此机会,便是失礼,也请殿下容妾问一句话,可好?”
许是起根儿上便认准了她的品行,萧邃这会儿看着她,心中已有不耐,但到底没说撕破脸,转头就走。
得了他的应允,潘恬如得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面上喜色一闪,细细忖度了片刻,才道:“妾本一妇人,按理不该置喙朝政,但近日来,外子仕途不顺,在家中,也是时常神思颓丧,郁结难舒,妾实在担心,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边说,便小心翼翼地望了萧邃一眼。
“妾知道,太子殿下是贤明之主,若然外子往日有何冒犯之处,还望殿下大人大量,莫要与他一般计较……”顿了顿,她咬着牙道:“您给他一条路走,也便是给妾一条活路,妾愿尽心报答,只求殿下开恩!”
话毕,她俯身叩首,十足地诚恳。
萧邃一耳朵听、一耳朵冒,原本百无聊赖,可听完她这最后一句话,却也跟着上心起来。
尽心报答?
这四个字儿可真是足够引人遐想的。他心里默默涌上一点委屈,有心问一问裴曜歌这媳妇,自己往日里的名声就这般狼藉么?倒要她拿出来良家妇女为保家门平安,便主动献身于恶霸地主的姿态来奉承?
“二公子的仕途之路,连着夫人的活路?”想了想,萧邃索性带了点笑意,意味不明道:“夫人这话,恕孤实在不解。”
潘恬欲语还休地扭捏了许久,慢慢撸起了自己的衣袖。
藕节似的手臂上,几道
第三章 渐写到别来(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