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清晰可见,又青又紫的,刺得裴瑶卮直蹿火。
太不要脸了!
这女人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若是她与潘恬此刻都还活着,那她定要找机会扯紧她的衣领,先赏她两记耳光,再好好问一问:你自己勾搭人也就算了,做什么还要往我哥身上泼脏水?他哪里对不起你了?
她一面生气,一面,却也是当真意外——没想到骄傲如潘恬,竟也做得出这等自降身份的事来,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萧邃只匆匆看了一眼,便利落地移开了目光。
“夫人请自重。”他道,“再者,数九寒天,冻坏了身子也不好。”
“殿下!”潘恬急道:“殿下是以为妾不知廉耻吗?……呵,便是如此,妾也认了!但请殿下开恩!要么给外子一条路走,要么……便请殿下救一救妾,这样的日子,妾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整个人颓丧地坐在了地上,似哭似笑,倒十足不像作假。
裴瑶卮都给她这模样弄恍惚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不会自家哥哥当真有那样暴虐的一面,方才把潘恬给逼成这样的?
倒是萧邃,比她还要冷静些。
他左右望了望这寂静无声的内院,想了想,终于还是近前,伸手将地上的人给扶了起来。
潘恬一起身,他便立时退开了。
“夫人放心,”他淡淡笑道,“二公子是秀士俊才,朝廷的可用之人,来日他的前程,自是不可限量。夫人只管安心等着做一品夫人就是了。”
潘恬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一蹙,正要说话,便又
第三章 渐写到别来(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