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萧邃道:“郡主病体不安,夫人是孝女,孤也钦佩,便不打扰母女天伦了。”
这回说完,他再没管潘恬的反应,颔首一礼,径自离去了。
前头许国公的寿宴尚未散席,一切都还热闹着。
从璧山苑出来,没走多一会儿,潘诫便匆匆迎过来了,也不知是闻讯而来,还是一直等在外头。
“殿下,”潘诫近前行礼,脸上还带着担忧,“郡主那里……”
“郡主为国为家之心,与潘公是一样的,孤心里明白。”萧邃含糊道,“天色也不早了,孤还要早些回宫去给父皇回话,这就走了。今日是潘公的大喜,酒席宴前,潘公还要尽兴才是。”
潘诫闻言,自是一番客气,亲自将人送到门外。萧邃刚要上车,忽似想起什么一般,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潘诫。
“哦,对了——”他唇边带笑,眼中却甚是清明,“潘公,郡主在病中,璧山苑里,还该多添些人侍奉才是,否则,可是要误事的。”
潘诫闻言,背脊一凛,也不敢抬头,只能唯唯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