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邃不怎么在意地问:“为什么?”
“为……”瞬雨为难了好半天,才道:“为长秋宫选定的平乱人选,那些文武大臣,十有八九都不满意。”
裴瑶卮觉得,若是放在正常情况下,以萧邃的脑子,光看瞬雨眼下的为难劲儿,也该猜出她话里说的是谁了。
可事实却是,他既无心知道,也半点没往真相上猜测。
“殿下,长秋宫……”瞬雨小声道:“想让您去南境。”
——‘啪’!
他手里的酒坛自高台而坠,落地渐起一道飞尘。
“你说什么?”
萧邃回身,不乏惊疑地望向瞬雨,心头实打实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瞬雨皱着两道秀眉,叹气道:“殿下,是真的。程总管亲自传来的信儿,如今南境自积阳郡公相韬、莞郡公潘贤往下,几大将军尽皆失利,难有突破。朝中已无可用之人,说不得,皇帝就是被这等情势刺得,方才一病不起了。”
“长秋宫……也不知她究竟打得什么主意,但她有意召您平乱的事,应该是真的。”
就是不知,仅凭她一人之力,究竟能不能扛得过萧逐的满朝文武,顺顺利利地发出这道诏令了。瞬雨默默地想。
十余日后,大雪纷飞的临渊城迎来了一位客人。
萧邃一早收到消息,亲自到城门十里之外相迎,直到宁王的车马仪仗进入视线的一刻,他才终于相信,裴瑶卮当真用萧逐给她的权力,起用了自己。
“王叔。”他深深一揖,“多时不见,王叔一切安好?”
萧惊池才离了温暖的车
第四章 是日遣冯唐(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