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被北境的寒风激得,身上抖了两抖。
他看看这漫天的鹅毛大雪,又看看萧邃,目光中不乏心疼:“本王甚好。只是这北境苦寒,苦了你了!”
萧邃一笑,不以为然:“瞧您说的,这未若柳絮因风起的盛景,若非北境,却还看不着呢!”
叔侄两人简单交谈几句,便重启仪仗,往城中行进。
甫一到萧邃的府邸酹昔台,未及坐下来说上两句话,暖和暖和,萧惊池便先以持节使臣身份,尊出了皇后令,拜楚王萧邃为镇边大将军,即日起奔赴南境,统领战场诸军事。
萧邃接令在手,跪在地上,半天没动。
萧惊池也没急着说话,静静等了片刻,方才道:“镇边大将军,该准备准备,启程了。”
萧邃抬头望向他,双膝缓缓离地,挺直了身板。
京中风向他是早知道的,虽然今日之前,他都当这传言是笑话,可为防万一,他还是一早便吩咐了底下人收拾准备,以便随时起行。
他同尉朝阳交代了两句,让他先下去安排,随即,便将左右都打发了下去。
萧惊池一直在观察他的神色,可却半点看不出来,他这究竟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想了想,他试探着问:“怎么,这道皇后令,接得不情愿?”
萧邃手里将那令谕握得很紧,闻言,稍稍一顿,便摇了摇头。
萧惊池笑了。
“那就是意料之外,不知该如何自处了?”他问。
该怎么说呢?
从三年前开始,萧邃就再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对于裴瑶卮,除了恨意之外,还能萌生出其他感情。
第四章 是日遣冯唐(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