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眉看着温怜,很是担忧。从相识以来,她还从未见过清高不驯的岐王妃被人一句话堵成这样。她心里想着:这也就是萧运了吧。如此犯她忌讳的话,倘若换了别人的口中道出,恐怕那人这会儿就该没命了。
“小王爷言重了。”温怜缓了片刻,再度开口时,连称呼都换了,尽量和缓道:“论及对他的心意,我不敢与君相比。”
萧运蓦然一笑,紧接着便问:“你敢于谁相比?”
温怜眼波一动,又听他再接再厉地问:“萧逐么?”
这回,她没忍住,转眼便朝萧运看去。
轻尘听到萧运的话,再看温怜的神色,不由有些急了,脱口警醒着唤道:“小运!”
萧运冷眼朝她一瞪,强压着火气道:“我让你闭嘴。”
轻尘愣了。
从小到大,萧运还从未这样对她发过脾气。
温怜看了轻尘一眼,心头转了转,似是明白了什么,转头便向萧运道:“小王爷说什么是什么,我没什么可辩驳的。
往日在陵城宁王府上,因我曾帮过楚王妃一个小忙,这丫头替主子念着恩,今日碰巧在这昭业寺遇见,她便请过我过来奉一盏茶,也是为着体面,还请小王爷莫要见怪。”
萧运并不说话,只冷冷地看着她。
温怜见此,心知自己不该多待,转头同轻尘打了个招呼,又向萧运福了福身,这便要告辞。
走过他身边时,她听到他问:“这么急着躲开我么?
你若心中无愧,有什么好躲的?”
温怜脱口便想说:我心中有愧。
不只有愧,
第二十九章 至亲与仇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