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悔、还有恨。
可她知道,若是自己真这么说,萧运回报给她的,大约会是百倍十倍的冷嘲热讽。
她自问没这个勇气,在这双像极了萧还的眼睛地注视下,去听那些针针见血的话。所以,她没有答他的话。
“我一先不知你回京,如今既知道了……这两日我便会搬出岐王府,你若是……在楚王那里住不惯,或是想回家看看,不用怕撞见不想见的人,随时回去就是。”
耳边传来少年倒吸冷气的声音,温怜没再管,举步离开了。
轻尘眼睁睁看着温怜离开,有心拦一拦,宽慰两句话,但想着萧运,这口她又实在没法出。她站在门口愁眉苦脸了半天,身后忽然传来一记扔东西的声响,吓得她一下子回了神,转身就见萧运将斗笠摔在了桌子上,将茶盏都冲到了桌案边缘。
她皱着眉,走过去把茶盏摆好。
“你什么意思?”
他忽然发难,轻尘却是一愣,抬头看着他冰块儿似的脸,这会儿也有了点火气:“我什么意思?我还没问你什么意思呢!”
萧运眯了眯眼睛,将腰上的奇石捞进手里握着,一下下极缓、极用力的摩挲,试图以此稳住情绪。
“我什么意思?”他哼笑一声,朝轻尘逼近:“你同我杀兄仇人坐在一处嬉笑怒骂,你说我什么意思?”
轻尘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眼看后脚跟儿都要撞上承足了,实在忍不住,两手一伸,铆劲儿推了他一把。
“什么杀兄仇人?你别顺嘴胡说行不行!”她问:“我为什么不能同她坐在一处闲话说笑?连殿下都拿她当岐王殿下的遗孀客气对待,偏
第二十九章 至亲与仇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