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邃听了她这话,眼色却变了变。
半晌,他正身坐起,道:“我才也问他了。”
“他说……”
裴瑶卮急着问:“他说什么?”
她见萧邃踌躇许久,还以为这答案会何等惊天动地,不想,他出口却是一句:“他说,为了使大梁萧氏的江山,不至花落别家。”
“这……”裴瑶卮有点懵了,“这话怎么说?运儿也罢、你也罢,不都是大梁萧氏的子孙?花落别家……他指谁呢?难不成……指我啊?”
为着句牝鸡司晨,惟家之索?
这也太牵强了吧?
谁料,萧邃沉了口气,却说:“指我。”
裴瑶卮一皱眉:“你?”
这又是什么意思?
她想了半天,差点就要问出一句,难道你不是萧惊泽的亲儿子?
“有一件事,我早该告诉你。
其实我……”
裴瑶卮不自觉紧张起来。
“我母亲,是陈国皇室的嫡传血脉。
我外祖父李怀故,便是灵悼太子承巍。”
开了个话头,后头的话,便都好说了些。
接着,他便将母后临终前告诉自己的事,一一都与她说了。
“……至于默言的父亲——果侯李攘,其实也不是母后的亲生弟弟。他是真正的扶光李氏之后,当年他出生不久,其父为外祖办事,尽忠而死,外祖便将他认为子,带在身边与母亲一同教养,对外只称己子。
这些事情……温晏适才并未直说,但看他的意思,多半都是清楚的。”
李氏
第五十一章 冥冥自有法(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