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个秘密严防死守,说来,他也是实在不解,温晏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我知这件事我不该瞒你,你若生气只管骂我,你……瑶卮?”
他将故事说完,转头去看裴瑶卮,不期,竟见她瞳孔微张,眼里说不清是惊惧还是愕然,连呼吸都一下重过一下,着实将他吓了一跳。
萧邃急着问她究竟,裴瑶卮好不容易定了些心神,忽地反过手来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萧邃垂眸一看,心头愈紧,“……瑶卮?”
“你真是……”她用力一吞咽,才艰难问道:“陈国承氏的后人?”
顿了顿,他点了下头。
她又问:“如何证明?”
萧邃眉头深锁,似有踌躇,片刻,却还是从旁取了样东西来。
是一只两拳大小的粗布口袋,里头鼓鼓囊囊的,不知塞的是什么。
他将东西给她,示意她打开来看。裴瑶卮褪下口袋,将里面的东西露出来,随即目光落处,很是一怔。
“这是……”
“陈国国君的玺绶。”他沉沉道:“母后临终交予我手,我因怕为人发现,故而时刻带在身边。”
陈帝的玺绶、承氏的后人……
裴瑶卮反复掂量着这个消息,一先被黑暗困死的心,仿佛也逐渐渗漏进了一丝光亮。
“我……”她语气飘忽,还有些心神不属,“汲光……”
萧邃面色一动:“汲光?”
对,汲光。
“萧邃,”目光徐徐沉定下来,她抬首看向他,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道:“我得去含丹。”
第五十一章 冥冥自有法(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