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散布流言。”
“你逼我也没用,容成没有找到。”云伯年嘴角浮出一丝冷笑,理亏的人倒是理直气壮,真是好笑。
夏韵笙不信,“你没有骗我?”
云伯年提醒她:“你爹这几天应该一直没有回家吧。”
夏韵笙点头,“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他在监视他们?
云伯年回答,“你爹就是直接负责追捕容成的人。”
原来如此,但是,一想到楚瑶的处境,夏韵笙又觉得这事拖不得。不过,她也不可能真的就向云伯年白要银子。
夏韵笙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要不,你先借五千两用用?”
云伯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拿什么还?”
夏韵笙自得一笑,她身为一个现代人,在知识上有着天然的优势,她自信拿现代的知道去换点钱并不是什么难事。她道:“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但你绝对可以放心,我肯定会还给你。”
信你才怪,云伯年差点脱口而出。
别人的家底他不了解,夏家的他最清楚不过。五千两银子,还起来哪有那么容易,她一个女子自然没有收入来源,夏叔那里,几年都存不下那么多。
不过,云伯年就想不通了,夏韵笙怎么对千芳阁的一位姑娘那样上心,“你与楚瑶有什么渊源?”云伯年问。
渊源?夏韵笙认真想了一下。
说起来,她和楚瑶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深的渊源。最开始的时候她是同情楚瑶的遭遇,又低估了事情的难度,见她美又有志气且人还比较仗义,所以一时冲动就提出要帮忙了。
后来,她知道了其
余生锦年(二十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