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麻烦之处,又不好将楚瑶抛下。
如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不可能置之不理。替楚瑶奔走,其实是全凭良心,有些骑虎难下。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我肯定会还钱给你。”夏韵笙再次保证道。
云伯年见她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他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他在两天也不是只顾着养伤,他早就弄清楚夏韵笙什么时候来的锦都,去过千芳阁几次。在她看来,夏韵笙就是一时头脑发热,青梅进而的人事多复杂,她从村里来,没准是被人利用了。
“借不借啊?”夏韵笙见云伯年闭口不言也不表态,觉得这样也太婆妈了,“借就借,不借就不借,一句话。”夏韵笙一脸嫌弃道。
云伯年被她眼中的神情惊道,她有什么资格嫌弃他,“不借。”云伯年面无表情回答。
“算了。”夏韵笙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早知道你是这样见死不救的人,就不应该在你这里浪费三天时间。”
云伯年气结,明明是她脑子发昏还故意讹人,现在这样一幅酸溜溜的语气,也不知道她哪里在来的底气。他叫住夏韵笙,“把话说清楚再走。”
夏韵笙敛起眼中即将流露出来的笑意,感叹自己机智,她继续激将道:“可不就是见死不救么?你听好了,她本是官家小姐,因为她爹被诬陷下了大狱,她被发卖了到了千芳阁。后来,他爹案情得到了平反,但是族觉得她在青楼呆过太丢人,所以拒绝与她相认,也不说接她回去。你说,惨不惨?”
“你应该也听过,她之前一直都是青倌,最近才被鸨妈设计失了身。幸运的是容成对她一见钟情,愿
余生锦年(二十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