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海内虚耗”,“有亡秦之迹”。
如此,汉武帝的历史评价也不至于那么充满纠结,在暴君与“汉武大帝”两个极端间摇摆。
甚至汉武帝的直系子孙都心情复杂的审视着这位“大帝”。武帝去世后没几年,在昭帝始元六年(前81)召开的盐铁会议上,从民间来的贤良文学就试图全面否定武帝时推行的各项经济政策;宣帝即位后的第二年(前72)围绕祭祀武帝要不要增加庙乐,大汉朝廷又一次发生了分裂,大臣夏侯胜激烈攻击了武帝,“人民相食”,“无德泽于民”,宣帝大怒将夏侯胜下狱,但之后又特赦出狱;汉哀帝时,朝臣甚至因为武帝过失太大,建议其庙“宜毁”,尽管最后保住了宗庙,但汉哀帝甚至一度持中立立场。
鲁西奇先生在《何草不黄》中写到,“以帝王的威权与强大的国家资源,去成就丰功伟业,固然不容易,而更困难的却是承认自己的错误,甚至是否定自己的丰功伟绩,这种否定所需要的勇气和力量,远远大于创建丰功伟业所需要的勇气和力量”
但是史书怎么评价汉武帝刘彻给我的印象是坦荡的,这个豪迈的汉子根植于历史之中无关善恶,无忧对错,单是晚年敢于担当反省自己已然不易,何况对于一个身上有赫赫战功,注重名声的一代大帝,肯于如此昭告天下更不易。
反观汉武帝的曾孙也就是汉宣帝刘询这家伙则阴柔甚多,也可能真的与他小时候的境遇关系太大,他的思维之中怀柔以辖养民以水火,甚至对相爱与自己的霍成君都能够肆意设计,单是这份心机城府就已经将自己和汉武帝刘彻的思路完全的区分开来,其太过隐忍即为奸诈在点上他甚至打了刘家祖
第六十七章 刘家祖孙摊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