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儿?你怎么在这儿?”
余墨痕确定四周没有危险,便扒开了洞口的伪装。衡儿正捧着一卷书,孤零零地坐在里面。余墨痕不由瞟了一眼。那是一本条分缕析地讲述偃甲功用与历史进展之间关系的书籍,正是从前徐夫子曾经给她列在书单上的内容之一。
这一刻,大齐帝国官学所推崇的经世致用,与江山船上蓬勃发展的技术,在衡儿身上交相辉映。
看见余墨痕过来,衡儿也站起身,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余墨痕心领神会地笑了笑,道,“我眼睛好了。”她又问道,“是元将军叫你在这里等我的?”
衡儿点了点头,走到洞口,示意余墨痕跟他一起往另一个方向去。
余墨痕倒也不意外。如果玄女教的人察觉到先前那信号烟的意思,也许会派人来偷袭。他们两人此时暴露在伪装之外,很可能落了下风,换个地方是更好的策略。她怕暴露行踪,便将矮马拴在原地,这才跟着衡儿走了。
两人行了一段,转过一处小山丘,几座初初搭好的营帐便展现在眼前。这里并不是先前大营所在之处,很可能是因为玄女教的偷袭,大军暂时换了驻地。
守营的将士看见他们回来,便通报了元凭之。元凭之这会儿正忙着确定下一批重甲将士的阵型。他跟军士们交接完毕,才转过身来,对上余墨痕的视线,笑道,“你的眼睛,好像又恢复些了?”
余墨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摔了一下,不知怎么就好了。”
元凭之点点头,又道,“颜铮呢?”
余墨痕这才知道他们俩并没有碰上面,便说了颜铮返回战场的
【第一七二章】求援(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