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零着。
方副主任说:“这是酒馆小学校长杜晓明,也就是你们杜鹃的领导,这是新来的教师杜鹃,这是她的母亲。”
母亲马上放下包袱,麻利的掏出一盒烟,讨好的递上一根:“吸一根,以后闺女全靠你们照顾。”
杜晓明示意着不吸,说:“没事,都是一家子人。”
杜鹃一言不发,母亲灿烂一笑说:“有个自家屋照顾,俺就放心了,你妹子小,不懂事,以后有啥不对的,你们是领导该指教就指教。”
“指教谈不上,现在大学生德才兼备,在城市不显眼,可在农村可就不得了,她以后就是我们学校的宝。”。杜晓明说完,脑子马上浮现10年前,自己被父亲送到吉祥镇,那时路况很差,一路颠颠簸簸,一下车,父亲便畅快淋漓的吐起来,一塌糊涂,后来在旅社昏昏沉沉的睡了连两天,无奈自己亲自到中心校报到,那时还很木讷,领导问话,自己回答像蚊子嗡,那时候感觉自己真是窝囊。后来父亲走时说,如果干不了,就托关系花点钱,离家近点,这里太山了。我说,干着再说,毕竟是个铁饭碗。父亲便眼泪哗哗,我感觉自己反而像个罪人,无所适从。父亲走了,父亲再也没来过这里,我不让来,一是晕车,二是我不想触及父亲那双充满血丝的眼,三是我已经在这里扎根发芽,自己能够照顾自己。
“校长,闺女就交给你们了,我今天还得回家,得赶专车,不然明天也赶不回去,我只给厂里请了两天的假。”杜鹃母亲的话打断了杜晓明沉思,杜晓明抬头看时,杜鹃母亲的眼中红红的,像十年前的父亲,杜晓明顿时感觉有点心酸。
杜晓明回过神来,问:“
三、无助的分配(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