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车,家离这多远?”
“五六百里,外市的。到你们县一天只有一趟班车,明早6点的车,今天下午必须坐车到县里。”杜鹃母亲便说边摆出走的架势。
“看样子你也是个性急人,留不住你,我们送送你。”方副主任和蔼的说,杜晓明也跟随其后。
“不用,闺女送着就行。”
杜晓明还想走,方副主任拉住他的手小声说,让他们俩说说话。然后大声说,“有空常来转转。”
“肯定来,闺女连着心哪。”
看着杜鹃及母亲的背影,杜晓明又回到十年前,他给方副主任告别后,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爹,今个在忙啥?”
“掰玉米,今年在那?”
“调酒馆了。”
“离街远不?”
“不远。”
“到哪都得好好干,别让百姓骂你。”
“嗯,我妈呢?”杜晓明马上将话题转移开来.
“还在家,夜里我让她打给你。”
“行,那别的没事了,我挂了。”
“没事,你们啥时候回来,到时候芝麻油下来,给你们留着,早点回来拿。”
“行。”杜晓明干脆的挂了电话,他只想听听父母的声音或让父母听听他的声音,他害怕父母这种喋喋不休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