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是房子和人的混合物,弄不清究竟是谁保养了谁,黄朝阳买了房子之后却一天也没愉悦起来,工资三分之二还借款了,而工资就像大姨妈,一个月一次。日子紧巴巴的简直就是城市农民的待遇,虽说不至于吃了上顿没了下顿,可是从来不敢伸开肠子过,吃喝拉撒那一样都精打细算,有些时候一张钱撕两半花还吊不住气,有些时候抢银行的意识都能滋长膨胀起来。因为钱的事,日子也变了味道,陆小鹤看什么都不顺,黄朝阳自卑的心油然而生并与日俱增。
开学第三周,黄朝阳接中心校通知到西城县参加新课程培训,那天,他刚到家门口,他看见一个男的接过陆小鹤的提包,恭恭敬敬的打开轿车门,陆小鹤的脸上都如沐春风,车子扬长而去,黄朝阳心中像打翻的五味瓶,眼角麻酸,脑子发懵,直到面的司机催着他下车,他才如梦初醒,他给陆小鹤打了一个电话:“鹤子,你在哪儿?”
“老公,我在上班,有事吗?”陆小鹤娇娇滴滴的说。
“没事。”
“没事,打什么电话,不怕话费发烧。”
黄朝阳正要挂电话,他听到电话那头厚重的男声:“怎么,老公查岗?”
“他有那心眼,他还在山里学校呕心沥血呢。”随后便听到汽车的鸣笛声。
黄朝阳直觉得发呕,他记得在一本杂志上看到这样一句话:当家庭经济出现危机之时,丈夫的想法总是希望妻子帮自己一把,而妻子的想法是能否换一个丈夫。此时他的思绪如同饿昏的大鸟胡乱飞着,而他努力克制不愿多想。
那夜,他没有回家,漫无目的的淹没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直到半
十一 清理炊事员(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