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放的草冠得名。这些不同时节和用途的草药在这片田地里共同茂盛着,他决定最好不要去想这是怎么一回事。
把大捆的草药藏在袍子下面,工作到正午后严道一推迟了领餐的时间。此时,他饿得胃部已经快聚拢成一团,但还是尽可能躲远一些,拿出灵摆占卜。
“我用窥密之眼看他们会有危险。”
灵摆朝着逆时针转动。
沾着泥土的指头摘下眼镜,别在长袍襟口以免弄脏镜片。灰白色的眼睛迅速盈满亮紫,远处排成一列的成员们长袍干净而整洁。他闭上眼,慢慢地调整呼吸节律,将感知的重点从脚开始,小腿,大腿,腰部,胸部,脊椎,头部,一个一个地放松下来,观想精神在身体内改变状态,并最终汇聚在大脑后。
灵视。
一只虚幻,不可见的眼睛从他背后徐徐展开,没有睫毛,冰冷无情。这只眼睛张开,里面星光闪烁,交错着熄灭或亮起。面前出现的列队变得火一样刺眼而如血,他们的以太体,也就是不属于物质层次的身体上寄生着紫黑色的虫豸。
他进一步把注意力转移到背后的眼睛处。想仔细看清那些虫豸的身体结构。同时也是一种对窥密之眼的实验。习惯后,完全展开窥密之眼就不会那么麻烦。
噔。
一个强烈的预兆从他脑中掠过。他迅速戴上眼镜强行关掉窥密之眼,转过身用袖口擦了擦镜片上蒙上的一层土灰,背后针刺一样的感觉让他确信有人看向了自己,在大概六次心跳后转开了。
刺激感消退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或许可以称之为喜悦,但心境没有为此而转移,且他依
第五章 密契主义与密契经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