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单子小跑着出去。
我看着大叔忙前忙后,心里特别难受,我想告诉那些医生护士说他只是好心帮我的陌生人,你们不要责备他。可是我却只能沙哑着嗓子发出气音,我已经失去所有力气了。
我沉沉地闭上眼睛,手腕裹着厚厚的纱布,我似乎有些发低烧,盖着急诊室里的被单,还是觉得冷得要命。
大叔回来的时候我不知道,等我再睁眼睛的时候,点滴已经撤了,大叔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报纸。感知到我的动静,大叔赶快走过来按响了我旁边的护士铃。
“感觉好点了么?”大叔说话的时候带着明显的疲惫,应该是一夜没合眼睛。
我点了点头,不冷了,却依旧没什么力气:“抱歉,让您被误会。受了委屈。”
大叔却毫不在意地冲我摆了摆手:“人没事就好。”
值班的医生过来看了我的情况,又训了一顿大叔,开了单子让大叔去拿药:“血止住了,可以回去了,做家长的以后要多关心孩子,这种事情下回可保不齐还能救回来。”大叔‘诶、诶’的应答着。又在急诊室的病床上躺了一会儿,意识渐渐清醒之后,我才在大叔的搀扶下,慢慢走出了医院。
大叔的车座上被我弄得全都是血,看着手腕上厚厚的纱布,我捂着脸开始抑制不住地大哭。大叔看着见我情绪突然间的变化一下子慌了,用手轻轻拍着我的肩膀:“别哭,没事的,没事的。”
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这种语气哄我了,在感到温暖的同时却又变得更加委屈,我哭的声音更大了,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一样蜷在车座上干耗着。最后只剩力气抽噎的时候,我转过头对大叔说了谢谢,我想哭的
第一章 热汤面的拯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