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眼泪鼻涕一定特别难看,但是却没来由的感到痛快。
大叔摸了摸我的头,松了口气,放心笑的时候脸上的褶子多得像个包子。
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我还是没有什么力气说话,昏昏沉沉地在副驾驶上睡着了。大叔开车又把我带回了那间小小的食摊,他把剩在锅里的麻婆豆腐盛了出来,连带着已经坨了的面条转载了一个搪瓷盆里,之后刷干净了汤锅重新下了一碗热汤面,撒葱花的时候,大叔的手顿了一下,最后只是切了一刀白菜放在正在沸腾的汤锅里。端上来的时候,大叔点了几点香油,空气中弥漫着让人食欲大开的味道。
大叔端上来两晚,递给我一双筷子之后,自己先开始大块朵云。不过,很快,大叔抬起头来问我:“那个,你的手使筷子还方便吧?”
我这才意识到大叔在提我手腕上的伤口,我摇了摇头,精神也好了一些:“可能是因为打了止痛针的缘故,手腕并没有觉得特别疼。”我试着活动了一下裹着纱布的手腕,除了肿胀以外,并没有觉得特别的异样。我拿起筷子,默默地开始吃这碗除了盐以外什么佐料都没有放的热汤面。大叔看了看我,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低下头继续吃面。像街边摊一样的小店里只剩下我和大叔吃饭的声音。
可能是因为最糟糕的时刻已经过去了,也或者说是失血过多又许久没有进食的缘故,我很快吧碗里的面条吃完,顺带喝光了碗里面伴着香油味道的面汤,舔了舔嘴唇,盯着大叔。大叔有些高兴地默默给我加了一碗面,我吃第二碗面的时候,他只是坐在我对面默默地看着我,像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把视线从面条上移开,有些
第一章 热汤面的拯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