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接着讲起了他住在老乡家里的时光:“那时候我住在老乡家,参与了杀年猪,风干腊肉的过程,临走前还一起喝了顿酒,我喝酒脸爱红,老想说我人心好喝酒脸才会红。虽然知道没什么科学道理,但是听到我耳朵里还是觉得非常高兴。唯一遗憾的是不没有吃到自己做的风干肉,因为风干的时间还要再等一等。不过杀年猪的时候,老乡给我做了炖肉。虽然和家乡的口味有一些区别,但是那时候吃了当地饮食的我,在吃到自己熟悉的食物的时候,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有的时候思乡之情,不光是夜晚的‘床头明月光’,还有在陌生的地方听到了熟悉的口音,或者在陌生的地方吃到了和家乡味道口味相近的炖肉。刚才你说我是赔本赚吆喝,我其实不怎么同意的。因为体会过这种想念的心情,所以我打心底里心疼这些背井离乡出来到你的孩子们。我和他们打听他们家乡的味道,更多的是我想让他们在吃上家乡风味的那一刻觉得这个城市离他们的话并没有那么遥远。遇到挫折难过的时候,我希望我学会的不那么正宗的味道能给他们心里一些慰藉。所以无论我做得好不好,我总爱和这些孩子打听他们爱吃什么,去亲自尝试着做给他们吃。我一个摆摊的人,最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我知道大叔说的这些听起来像是对我刚才说他做赔本买卖的反驳,却也是他心里的大实话。
大叔想了想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不过除了这种风干肉,鱼肉类的还有其他的储藏方法,不如上回那个朋友给我送来下酒的熏鱼就是扬州的一种特产,不仅咸甜的口味好吃,而且能放很长时间。不过说到熏鱼我想起自己还见过一种熏肉,虽然和风干肉一样都属于腊肉,和熏鱼一样都要
第六十七章 食物的储存方法(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