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是不愿将其闹大,把自己卷进去,到底还是存了息事宁人的想法。当初让他清丈上林,他也是这样一个主见,其本性如此,姑念其办事也算恳切,此事就算了吧。”
杜畿与邯郸商私下寻张昶开方便之门,在寻常时候,这本无可指摘,但如今正是吏治科开设的关键档口。张昶若是将本该入吏治科的杜畿等人另行荐举了,岂不是公然给其他人做了一个榜样,以逃避吏治科?
虽然张昶政治觉悟足够高,不为所动,但他却没有继续将这件事告诉给皇帝,装作无事发生,显然是不想让皇帝拿此当题目,让人追究下去。这种畏首畏尾,明哲保身的表现,很不讨皇帝的喜欢,王斌正是因为熟知这点,在获知此事后,方才采取了另外的法子来给张昶说情。
王斌见状,立即伏身说道:“臣谨诺,君上优待臣下,宽仁备至,若是张昶知道了,定会感激涕零。”
说完,他顿了顿,复又问道:“至于杜畿和邯郸商,有吏治科正途不走,而去结交大臣,此等所为……不知君上?”
这不由得他不谨慎,皇帝对杜畿等人是否追究,等同于对这件事的态度,不仅是王斌,就连同样保持沉默、不发一言的荀攸、甚至是黄琬等人都在暗中等待结果。
皇帝此时看了王斌一眼,笑着说道:“此事岂能开特例,还是让他们去吏治科吧。不过这杜畿的确是个有才的,他提出的河东盐政也的确有称道的地方,此等桢干,舅父可得多多留心。”
王斌轻吁一口气,知道这事就此揭过了,至于皇帝那番话里隐藏的意思,他一时到没怎么注意:“臣谨诺。”
“如今天下丧乱,朝廷正是收天下士子之心,
第264章 姑置勿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