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制御天下的时候。”皇帝看了王斌一眼,忍不住说道:“笼络人心之际,的确不宜另设窒碍,阻士子晋升之途。但吏治一事,非同小可,你不要担心会有人会因不满而离心东归。真正的有识之士是不会在乎一个小小的吏治科,也不会在乎这三个月的进修时间。”
皇帝知道吏治科开设以来一直有这样那样的质疑声音,就连王斌都不甚理解。为了将自己的意图贯彻下去,皇帝不得不对王斌仔细分辨:“那些人嘴上吵的最欢的,偏偏就是有名无实,担心露馅的虚妄之辈。吏治科本就是为朝廷遴选人才,彼等眼高手低,视入学为折节,正是说明其短见之处,朝廷岂能用这等虚名之人?”
王斌眉眼低垂,斟字酌句的说道:“唯!君上特设吏治之科,自然是有利于朝廷的用意。荀君的叔父也是一介名士,此次他都不矜名节,亲入吏科,谨守制度,足堪为士人表率。”
“荀氏多君子,世人诚不欺我。”皇帝简短的答应了一声,忽又说道:“这些时候你就替我管好吏治科,照我前些天说给你的那样去教。主要是让那些人知道朝廷近来改革的大政、以及我用人施政的决心,凡是能在这上面与我契合的,便量才施用。若是没有、并且屡加厥词的,就不予通过,事后发落原籍好了。”
“臣谨诺。”王斌伏身应道。
皇帝抬眼看向王斌,笑着说道:“舅父年纪也大了,既是北军中候,又领着中垒校尉,如今还要兼顾着吏治科这边。实在分身乏术,我让卫士令高顺做中垒校尉,是替你分担,不然你忙这么多事,累倒了可不行。”
王斌知道这是皇帝体念他的身子,并不是有意削权,连道不敢:“老臣不善兵事,
第264章 姑置勿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