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一行人竟然手脚利落的引到了旁边的灌木丛中。
昆仑给吾行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缓缓松开了右手。这时候街道一头由远及近传来一阵奔跑声,三个身影几乎停也不停的垮进了锦都府的门槛,吾行瞧见这三个人里的其中一个正是丁老头。吾行不由纳闷,他隔着昆仑向魏不熟脸上看,对方眼里得逞一般的笑意正被吾行逮了个正着。
吾行都快憋出花来了,还没等吾行爆发,门里短兵交接的声音霎时传来。
沉默了良久的众人里,熊五向魏不熟打了个眼色,竟然率先冲了出去,吾行以为他们也要出去,魏不熟却好脾气的给儿子比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五分钟不到,熊五扛着丁老头从门里大踏步走出来,魏不熟这才长出一口气,骂了句脏话,走出来:“他吗的,憋死老子了。”
熊五把丁老头往青砖地上一摔,本来昏迷的人倒是被震得醒了过来,打眼正瞧见魏不熟低下头询问的模样,这丁老头竟然使尽力气般的一个侧翻,人就要往外逃。
但他逃跑的方向没有找准,昆仑的脚风正等在那里,肋骨上稳稳的挨了一脚,疼得他弓起肩背直哼哼,不知道里头断了几根。
熊五“呸”了一口,他之前也憋了半天没说话,肺火像火苗一样往外拱,他把冥钉戳在丁老头面前的砖地上,大喝:“老丁头,你到底是死人还是活人?咱熊五给你验一验。”
丁老头马上跪了起来,哼哼呀呀的说:“活的活的,我是活人。”
吾行懵了,活的是什么意思?难道丁堂仁的爷爷根本就没死?吾行急忙走过去问魏不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七星紫铜壶 1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