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世代给白家人做长工,你奶奶接管的时候把这老丁头给轰出去了,白大爷怜悯他们一直暗中接济,可终究是养出卖主求荣的狗。”魏不熟说罢狠狠踹了丁老头一脚。
吾行还是不解,昆仑说:“丁家之所以能知尽世事,一方面是因为有七星紫铜壶,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在白家学到了过人的耳力,师父刚刚就是想到了这一点,他怀疑我们从进入阵法开始就步步为营,除了有人在你身上安了天眼阵,恐怕还有人对我们进行窃听,所以他命我把七星紫铜壶的壶盖挂在那女人身上,然后请君入瓮。”
吾行的表情和那个在地上匍匐着的丁老头如出一辙,真是要多懵逼有多懵逼,吾行其实还有很多不解,但他爸显然有点等不及要冲进去的样子。里头兵器相交的声音此起彼伏的传过来,丁老头一边磕头一边求饶:“生爷看在白大爷的份上饶我一命。”
魏不熟看也不再看他一眼,率先走进了锦都府,熊五抬脚便是一踢。这一脚可比魏吾行那三流的跆拳道漂亮多了,而且准确无误的踢在老头的太阳穴上下方耳骨的位置,老头立刻倒地神志不清。
吾行已经对他们这些人狠辣的手段不足为奇,但丁老头倒地的一刹那,吾行还是有点不太忍心。熊五踢完人也跟着进锦都府了,昆仑经过吾行时,沉声提醒:“师父从没对善人下过狠手。”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收起你的好心。
吾行整肃了一下表情,小跑的跟上众人,一路来到内院门口,魏不熟和熊五都站在院门边上瞧热闹,吾行还没见到里面的情形,就已经听见一个熟悉的骂人声。
“魏不熟你个老不死的,
七星紫铜壶 1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