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人最近频繁召见白家家主。”
“嗯。”南霁月放下酒杯,手指轻抵眉心,闭了闭眼,还是开口问出,“血衣离与高狄元遇见的那天,都发生了些什么?”
信中只有寥寥数语,写明他们在高狄边境的一处荒山相遇,高狄元被人追杀。二人在破庙中待了一晚上,随后分开。
影对主子的问话觉得有些奇怪,他们的情报向来清楚,发生的事情不会有丝毫隐瞒。高狄元与血衣离在荒山具体说过什么,经历了什么他们不知道,自然不会写在信上。不知道的事情要怎么回答?
“属下不知。不过,离姑娘离开荒山的时候换了一身黑衣。衣裳是蚕丝质地,上面绣有龙形暗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宣白与影二人都听得一声极细的咔嚓声,似乎什么东西碎裂了,目光不由自主的扫向脚底的琉璃瓦。没碎?二人眼观鼻,鼻观心,一立一跪,身形未动分毫。
“罢了,你下去吧。”
影低头,翻身而下,汇入街市的人流中,没有一人发觉。
影走后,南霁月目光落在那封打开的信上,在某一处顿住良久。终是目光一凝,手中的信瞬间化为飞灰,缓缓飘落。
见南霁月久久没有动作,宣白问道:“公子,是否需要休息?”
南霁月摇头,“你也下去吧。”
他坐在屋顶,仰头看夜幕中星空,突然有点想像血衣离那样,随意躺在屋顶喝酒赏月。然后,醉倒睡在屋顶的瓦上。
翌日清晨,宣白发现南霁月较之平时晚了一刻才起身,酒壶空空如也。宣白知道自家主子从来不会醉,但饮酒之事也从不放纵
第八章 芦江鱼香(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