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衡听出了闾小鱼话里主要表达的意思,“那你的意思是你能够与我一起分担吗?”
就她这细弱的身子骨,肩不能挑,背不能扛的,怎么和他一起分担。他又不傻,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更何况他怎么就知道他非要找那样的女人?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中意什么样的。
还有她口中所说的,有关于他的继承人的问题。诚然,这话话糙理不糙,她说的也有几分在理,但他并不能完全赞同她的观点。在他看来人就是这样,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他的后代能过成什么样,缺不缺乏母爱,能不能在一个有爱的家庭里健康成长,在目前看来,并不是他首要担心的问题。
毕竟,他连女人都没有谈,何来的孩子?这逻辑都不太对。但白若衡其实也知道,这只不过是眼前这女人已经急上眉毛,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说词,能
够说服他,所以胡乱抓的一些无关紧要的点。试图干扰他的判断。
很显然,这对有谈判经验,甚至经验非常丰富的的他来说,并不奏效
他几乎一眼就能识破她心里面的那些小九九,并且毫无悬念。
但是有一点,她说了这么多,纠缠了自己这么久,似乎没有对他做出任何不利的举动,尽管她在他拒绝她之后,有过一些恼火和着急,却好像都刻意压制着。不对他表露不说,反而还心平气和,语重心长的劝说他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不止一次两次。
她就这么想要接近他吗?到底是什么迫使他扔下女人易燃易爆炸的薄面,能让她坚持到这种地步?
总不能是真的像她口中所说的
第一百二十七 看穿她心里的小九九(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