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张嘴随便一说,便能把我弄成什么人,真是简单。”
秦楚楚的话不无讽刺,她道:“既如此也让我说两句如何?大娘您的儿子我见过,白白嫩嫩的,既不像你又不像徐老爷,他是像了谁呢?”
胖婆娘张着嘴愣住了,随即勃然大怒:“你这小贱蹄子!敢对着我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我跟你无冤无仇,干嘛泼你脏水?”秦楚楚摊摊手:“像不像又不是我说了算,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呢~”
徐老爷闻言沉了脸,胖婆娘几乎抓狂,凶神恶煞的就要上前打人。
方二娘拦住了她,道:“我们住得好好的,你们偏要听信东厢房挑拨,不就眼红我们赚了几个钱吗?”
“呸,谁眼红了!”那汉子没好气道,紧接着数落起他们西厢房平时把院子和厨房弄得怎么乌烟瘴气。
刘自贵当即与他掰扯起来,你一言我一语万分聒噪。
“都给我闭嘴!”秦楚楚大声叫停,朝着房东道:“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我们做什么营生你们都会想歪,既如此明日我们就退房。”
她环视这破旧空旷的屋子,笑道:“以你们这房子的条件,每回租客走人,都会有几天空窗期吧?一日五文钱呢,整年下来不知少赚多少,东厢房的说他们住了最久,莫不是西厢房全都给他们逼走的?”
秦楚楚本来就没打算在这久居,屋子陈旧不碍事,主要是隐私感。
况且这里鱼龙混杂,不怎么安全,夜晚若是要外出都得掂量掂量。
房东听了秦楚楚的话,有如被提醒一般,虽然没有当场跟那汉子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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